抠手画脚乌鸦

真香定律首批实验人员

我太6了,刚刚解绑一大堆东西差点找不回账号


脑补一下哥哥打魁地奇进球的时候朝一旁抱着动物偷偷混进去看哥哥比赛的纽特一个wink还有下场冲过去对底迪索要抱抱的场景aaaaa!

我哭了,这是什么美好资本主义兄弟情

这什么神奇骨科绝美兄弟情啊我哭了

【邱蔡】/缠臂金【上】

*将军皇子邱x花魁特务蔡

*万圣阁组织旗下点香阁,实则是个情报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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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这金陵城是十里秦淮,六朝金粉,鼓楼长街又是最最胭脂俗粉却绝不可抗拒之地,歌舞升帄,笙歌彻夜。

  “早有秦淮八艳美名流传,或是色貌才气闻名于世,无论怎样都是有过人之处的女子。嘿,倒是这次花魁,您猜怎么着?”说书人还在台上喋喋不休,这种勾栏瓦肆里的人,满嘴尽是道不出些正经故事来,偏生那群好色之徒还附和得一个比一个响亮。

  “我知道!这花魁啊是个男人!”一个穿着华绸锦缎的人拍掌道,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本少爷上次送了对血玉玲珑配才好不容易进了那小美人的屋,谁知这美人性子烈,才摸了摸小手就被他扇了一巴掌。”

  众人问,后来呢?那人闭了个眼睛,缓缓开口,“哪有什么后来,曲儿都没听就被小美人踹出来咯。”

  底下有偷笑的,有感叹的,但大多的还是继续喝酒唠嗑,他们这种平民小老百姓,实在高攀不起花魁昂贵的身价,甭管人家说得再美,也最多在游街时候人挤人时远远望上一两眼。

  邱居新在包间雅座里听到外面的嚷嚷声,远远看到一个黑影掠过人群,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翟天志。

  放下茶盏,淡淡地对宋居亦说,“我出去看情况。”

  宋居亦点了点头,“三哥放心,我看着呢,王大人不敢轻举妄动。”

  邱居新嗯了一声,踏着轻步子下了楼,这个茶馆就开在玲珑坊背面,他匆匆推开几个簇拥而上的拉客舞女,皱着眉抬头观察着点香阁四周事物。

  那个黑衣人就藏在人群中左躲右闪,邱居新眼尖,瞧着就要追上他,突然二楼小阁楼传来一声怒吼。

  “走开!别碰我!”

  一阵响后,众人纷纷抬头往二楼窗口望去,只见一位头戴金饰,身着繁复红衣的俏男子立在屋檐,伸着腿去蹬那窗户里爬出来的醉汉。“混蛋!我叫人了!”

  那人蹙起秀眉,一双水漾杏目四望,口若含朱丹,肤色颜如玉,当真是一位姿色绝佳的美人。

  “看!是花魁!”

  有人呼喊起来,接着大家都涌了上去。花魁一顿,现在两面都如狮虎张口夹击一般,躲都不知该往何处。

  邱居新被人群推推搡搡,在看清楼上那人的脸后一惊,竟是忘记要去追踪翟天志,任那人跟一条泥鳅一样滑溜走了。

  白影闪过,邱居新一掌把那个蹭着白溜溜玉腿的登徒子给拍进窗户,又抱起花魁,说了句走,便三段轻功跳融进了夜色。

  “你,你谁啊!放我下来!”姓蔡的花魁被人扛在肩上,闹腾着捶打那人的背,“你!梁妈妈跟沈袖不会放过你的!”

  “别闹。”邱居新停在了金陵城门上把人放下,揭了面纱,露出一张如冬日雪梅般凝霜的俊气面庞。他定定地看了那个人很久,才问道,“你……叫什么?”

  “姓蔡名居诚。”蔡居诚撇撇嘴,见到那个人嘴角微动,眼眶都有些泛红,吓了一跳,“喂……就算是第一次见花魁也不至于吧?”

  邱居新自知失态,转过身调整了一下表情,恢复那副冷冰姿态,“我带你回去。”

  “啧,我不会武功,你抓紧点我。”蔡居诚离那人很近,抓住那人衣襟,发现白衣上刺着象征着皇家地位的金龙纹绣,眉毛挑了一下,贴得那人更近一点,呼出的热气都贴他耳旁。“瞧你这小公子模样,也不像那种好色之徒,第一次来点香阁?”

  “嗯?”邱居新抱人的手抖了一抖,轻功差点没稳住,蔡居诚被吓得叫了声哎呦,竟伸手扣上了那人脖颈——整个人都紧紧贴了过去。

  凤仙花的甜香扑鼻,惹得邱居新心猿意马,天知道那人为了保持轻功的平衡废了多少力气。稳稳落地后,蔡居诚一声轻笑,手里拽的红丝帕子一抖,塞进了邱居新的衣服领子,“多谢公子了,以后可要常来看我啊。”

  宋居亦看到无功而返却脸色绯红的邱居新磕磕绊绊地回来,手一抖,茶水落了满桌。

  …………

  “有进展了?”方莹推开蔡居诚的房门,冷不丁飞身躲了一只飞过来的簪子,金簪尾端狠狠扎入木质门框,屏风后的蔡居诚款步而出,“我说过,进来前敲门。”

  “切,”方莹取出嘴里的银针,开口便是一个阴柔男子的声线,“我倒是多次想从那邱居新嘴里套出什么东西来,谁知道那人跟个木头似的,一点不动。”

  “方思明,那是你自己能力不行。”蔡居诚坐到铜镜前,开始仔细描起了眉毛。“本是看到老翟要被抓了才演的那出,没想到勾上了邱居新这条大鱼。”

  “意外之喜。”方思明笑了笑,拔下门上的金簪子吹了吹,又给蔡居诚插在发髻,“你记得别太性急,那人警觉得很。”

  “啰嗦。”蔡居诚垂目,怪方思明唠唠叨叨跟个老妈子似的。又想到城楼上邱居新那个五味陈杂的表情,心底一种熟悉感弥漫。

  …………

  邱居新趁夜色正浓,携了一葫芦小酒翻上客栈的顶檐。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成色上好的玉佩,那佩被雕成了鹤舞的模样,栩栩如生。邱居新眼帘低垂,仿佛透过里面的黛青色能见到那个神采奕奕的少年,忽的又变成如鹤般起舞的人,锦绸段段,十里软红之中,那人惊鸿一瞥便放倒了苍生。

  底下街上有两人跑得急匆匆,吵吵嚷嚷的闹声让邱居新不禁皱眉。

  “李大哥,走这么急干啥啊?玲珑坊又不是不开门!”

  “老赵,你可得快点,花魁今晚游街献舞啦!”

  花魁?蔡居诚?邱居新一皱眉,起身便跳了下去抓住那人衣领,“在哪游街?”

  …………

  蔡居诚盛装出席,身着梁妈妈花大价钱裁的金镶边黑白两色长袍,白袍打底黑袍上盖,背纹白鹤展翅欲飞,祥云盘绕如花似锦。琴可情给他简单用一根红色编织腰带束了细腰,林仙儿给他眉心画了一点红,更衬得那人面若桃花绝色无双。

  挽上头发后松松地插上一根坠着流苏的金钗,露出白净的脖颈,蔡居诚对着镜子照了照,“歪了……”

  “京城现在就流行这样的。”林仙儿给他铺了衣服长摆,“走,打扮好了带街上溜溜去。”

  “溜你个头!”蔡居诚眉毛一拧。

  人群早已等候多时,富家公子大人们在花魁还没出场就已经砸了不少红绡。梁妈妈笑得脸上褶子都多了,用团扇掩面一笑,“各位爷,我们居诚来嘞!”

  话音刚落,灯火通明,二十人抬的舞蹈台子上,凤仙花彩屏后一个窈窕黑影顿现。一曲洛神舞得恣肆,随着蔡居诚从屏后探出头,人头攒动,呼声拔高,红绡银票彩绸不要命地丢。而那身段举手投足,动作柔韧而不失力度,丝毫不亚于女子,仿佛真洛神下凡一般。

  邱居新眼睛都移不开了,死死盯着台中央那个人,下一刻仿佛视线对上,蔡居诚勾唇一笑,对他眨了个眼,惹得这一片呼声一潮高过一潮。

  蔡居诚好不容易停在了观星台上,衣袂翩飞,周围几个衣着华贵的纨绔子弟蠢蠢欲动,蔡居诚舞到动情处,一句惊呼后不知怎的就捂着腿坐在地上。

  看来是崴了脚。

  邱居新被不断涌上来的人群挤得晕头转向,那边一个神色烨然的俊郎向下人使了眼色给梁妈妈丢了袋钱,又装出一副正经儒生模样上台来向蔡居诚伸出手,“居诚可还好?在下府邸在不远处,去歇息会儿?”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

    那谁呢?这么放肆。

    刘丞相家的长子,听说是蔡居诚的大恩客,彻夜长谈不少次呢。官大权大,咱还是少惹的好。

  邱居新耳聪,听到这话默默攥紧了拳头,浑身气息凛冽,人群中都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蔡居诚皱了皱眉,显然对这衣冠楚楚的家伙避之不及,语气冷漠。“刘公子客气了,我坐轿回去便是。”

  这姓邱的明明在台下却迟迟不肯上来,蔡居诚心道,得,还摊上这么个麻烦货,这装崴脚装得真不值。

  “啧,蔡美人都多久没陪我了?我可是念你念得紧啊。”那人一挥折扇,梁妈妈便被一群人围住,“梁妈妈钱都收下了,居诚我今晚就包了!”说罢便要去抱他。

  “放开。”邱居新终于忍无可忍,甩手一粒石子滚去正中那人伸出的手,砸的生疼。

  “谁人这么……”姓刘的疼的龇牙咧嘴,转头一看便不敢出声了,正要战战巍巍地下跪,又被邱居新的眼神给吓回去。“邱将……邱公子。”

  “他不要你碰,听不见吗。”

  “是……”

  …………

  蔡居诚在邱居新怀里摇摇晃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神情似是有些得意,“多谢邱大人相助……”

  “嗯……”

  邱居新本只想远远看他几眼,没想到会见那人崴了脚被调戏,只挺身而出赶了人,想离开又被蔡居诚死死拉住衣角,硬要赖在自己怀里。

  玲珑坊管事也是个有眼见的,立马遣开了围观的众人。

  “听说你……跟他,彻夜长谈?”邱居新想找点话题缓解单方面的尴尬,却一来就是个猛料。蔡居诚斜睨了他一眼,哈哈笑了起来,“吃醋吗?”

  “我并,并不是这个……”邱居新语急,舌头打结。

  “只是喝了一晚上的茶。”蔡居诚两条腿晃来晃去,似乎是乐得很。

  “不知春。你若想喝,就白天来找我,点香阁白日卖茶,夜里卖……”一语未道尽,又勾起他的衣领拉拢距离,凤眼媚红上挑,眉间一点朱色更加跃动夺目。

  邱居新看着他,面色上纹丝不动,一副端正君子模样,蔡居诚的腿根都蹭他身上来了,谁知这个不解风情的还叫他别乱动会摔下去。

  呵,这块破烂呆木头。

  蔡居诚气结,伸手拉了下摆死死遮住腿,哼了一声后不再理他。邱居新不知又哪里惹到了这祖宗,疑问地“嗯?”了一声。

  把这人送进玲珑坊门口,就上来两个小厮搀着他进了去。

  邱居新闻了下袖口留下的甜香,并不如那种胭脂俗粉般刺鼻,而是蔡居诚身上独有的一份味道。

  “喂,呆瓜!”蔡居诚的房间在二楼,他开了窗,朝下抛出一个盘着扣的玉坠子,邱居新足尖一点地,飞身稳稳接住。

  “三日后,百花台。”蔡居诚倚着栏杆,笑吟吟地朝他挥了下手,“算我谢你的。”

  …………

  “三哥……”宋居亦捏紧鼻子,“上哪儿去了,你身上也忒香了吧?”

  “嗯?”邱居新淡淡开口,“玲珑坊。”

  宋居亦一口茶水差点喷出,邱居新又加了两个字,“办案。”

  “啧,这翟天志真的跟玲珑坊有大关系啊……”宋居亦擦了擦嘴,“莫非是当今花魁的相好?”

  邱居新听了,脸色瞬间冰冷了好几个度,“嗯?”

  宋居亦打了个寒颤,“哎呦,我错了我不该乱猜的,您老看看这个先。”说罢递了一张信纸,“打下了一只进玲珑坊的纸鸢,上头绑着信,看起来像是给女子的情诗,后来发现是藏头的……”

  邱居新揭开一看,眉头紧皱当即拍桌。“明日卯时,带人去金顶埋伏。”

  …………

  一抹黑衣融进了皎皎夜色中,那人轻功很好,脚步声伴着竹影沙沙,三两下就翻进靠水边一家小酒馆。

  “沈袖。”蔡居诚揭下面具,露出一张动人心弦的脸,“确认过了,这个姓刘的已经没什么有用信息能套出来了。”

  “嗯,辛苦了居诚。”那名在一旁挑着茶叶的青衣青年抬头,又从广袖里掏出一柄簪,“上面淬的毒在他茶水里八个时辰便会发作,无色无味,会死得不知不觉。”

  “赶尽杀绝……是必要的么?”蔡居诚皱了眉头,接过那根漂亮的毒簪。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人命关天,那个姓刘的待人不差,他父亲刘丞相也是个百姓父母官。虽说是一切为了改变他们口中“昏庸”的朝廷,为了万圣阁的荣光,但这样的方式实在不光明磊落。

  “上面的命令。”沈袖叹了口气,眼神微动,“完不成只有死。”

  …………

  他们都是被捡回来收养的孩子。

  从小就不记得家在何处,爹娘是谁,只知道在万圣阁玲珑坊这里的人都是被抛弃的。翟天志说过,对过去的事情需要学会放下,与其埋怨上天不公倒不如用自己的方式回击。他们用药清扫了记忆,彻底割断了悲伤的过去,把自己当成无情人。

  大强度的训练与学习使他们武功高强,耳聪目明。挑出漂亮的孩子,送进梁妈妈的玲珑坊接着培训,直到能有让所有男人为他们倾心的本事。

  抓了心,迷了眼,套话与杀人不过都是弹指间。

    …………

  蔡居诚猛地从床铺上惊醒,床头那根发簪看得他晃眼,  窗外正是黄昏,夜幕层层叠叠地吃吞着几抹残阳。他起身擦了擦汗,披衣下床,喊几个小厮抬了热水来。

    哗啦一声水响,雾气蔼蔼,水泽氤氲。肤白齿红的美人睁着一双眼看着屏风上雕的红艳凤仙,青丝黑发在水里落了一圈。

    “邱居新,么……”水波泛起层层叠叠,蔡居诚拨弄一下头发,闭了眼,“啧,管他的呢……”

  今日的茶会设在百花楼,玲珑坊作为全金陵最大的青楼,里头姑娘倌儿除了才色兼备,泡茶更是一绝。

  特别是蔡居诚的不知春。从茶叶烘焙到冲泡再到揭盖入口,每一道都讲究得很。美人儿纤纤擢素手,再到满口清香,仿佛整个人都得到升华。蔡居诚这泡茶功夫也不知是哪学来的,就是比其他人要高那么一截。

  人都来得不少,蔡居诚抬头寻了寻,果不其然发现邱居新已经在后排的位置静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四目相对,他勾起一点笑,刚要起身过去又被出来的一只手给揽住。

  “居诚呐,前几夜为何躲我?”

  蔡居诚忙回过头,发现是其他一些点他点得多的几个客人,为首的还是那个刘少爷。他眉头一紧,刚想挣了那人桎梏,又被走过来的方思明拦住。

  方思明给他使了个眼色,靠近那人另一边怀里笑道,“今夜是什么风把刘公子给吹来了?”

  “哟,方莹姑娘。”那人伸手向前,便一手抓了一个,“本公子这下可算是左拥右抱咯。”

  “瞧您说的……”蔡居诚停了动作,伸手附上那人手臂,“先进里间喝茶罢。”

  邱居新眼睁睁见全了这一幕,本就因为相见重逢的喜悦瞬间化为一把无名火,又为了查明案件不能冲动揍人,不得已丢下茶杯大步上前跟去。

  他悄声翻进了里屋,躲在屏风后面等着他们。方莹放了门便捂嘴惊讶一声,“哎呀,瞧我,梁妈妈托我去药铺子买点党参,竟是给忘了。”她展开扇面,稍有些抱歉地笑了笑,“回头一定给刘公子赔罪,方莹先行告退。”

  门合上的声音异常刺耳,这下偌大的客间只剩他们二人独处。刘公子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寻思着跟蔡居诚搭起话来。蔡居诚一双素手浅斟,不消一会便茶香盈了满室。

tbc——

 

私设鹤精翘屁嫩男蔡居诚

画一哈我家里最喜欢的柳青跟杨戬【谢添天老师声音太好听了啊啊啊以前从师门任务邱哥一开口就惊了,这是什么神仙绝世公子音】
还有今天出边江老师了,开心。

真的,在我家,只要我吃的东西都致癌,我不吃的东西都防癌……

今天拿了六个快递,太幸福惹!